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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嘯寶劍 - 吳青萍首頁
《科技前沿》隨想錄(753)
2020-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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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論人性(五)

    四、人性的發展

    拙文第三節《人性與個性》旨在探討人性的一般與人性的特殊。一般寓于特殊。特殊是建立在一般基礎上所表現出來的某個側面的特征。特殊體現一般。各種特殊的人性表現都是囊括在一般之表述中的。一般的界定是原則的、抽象的、粗糙的、精典的。特殊的界定是具體的、具象的、細膩的、鮮活的。從這種整體的系統的本質的視角看去,事實上,過去過來很多關于人性問題的認識認知似乎大都局限于人性特殊的某些方面,比如前面舉例講到的那些界定人性為自由性、勞動性、階級性、社會性、靈活性……等等觀點,實質上便是強調人性單一側面的片面認識。比如我們完全可以比照這些提法從相反的角度來界定人性為自縛性、休閑性、平等性、自然性、死板性……等。只有看到這樣兩兩反向欲求的人性才是比較完整的認識,也才能夠比較周延地印證實際情況里人們所發生各種情感、思考和行為的特征。

    經過無數次反復對比著古今中外各種人性現象來思考,我似乎發覺人性的這種兩兩反向欲求發展的情況,有許多時候都可以劃作落后與先進的趨勢,比如自縛與自由、依附與獨立、懶惰與勤快、等級與平等、死板與靈活、膚淺與深刻、片面與全面、局部與整體、孤立與系統、索取與奉獻、仇恨與博愛、關系與契約、狹私與崇高、馬虎與精密、散漫與守紀、籠統與詳盡、守舊與創新、欺詐與誠信、享樂與吃苦、集權與民主、人治與法治,等等,真是數不勝數,無窮的多。未來的人性發展,簡單起來講,是不是就是由前者往后者的走勢呢,這是一個問題。肯定這種走勢的主要依據來源于人類現代化中的無窮事實,我們看那些發達國家族群的個性特點,就常常偏重于后者。人性的這種兩兩反向欲求的存在,常常是依存于一種主流的觀念文化而源遠流長的。所以,要使人性有著好的發展預期,從根本上講,還是要積極穩妥的實現觀念文化的現代化轉型。

    拋出本帖的人性定義(第1樓)22天了,不時仍在反思其完善性的問題。根據這些天來與朋友們的探討啟發,今早我突然想到那個定義確實還有不妥之處,主要是沒有明確不同思想觀念支配下的大腦才是各種人性特征的根本性決定因素。于是,找來第8樓那段文字進行修改:“人性即人的本質屬性。本質是什么,本質是事物的內在結構(方式)及其運行特點。所以,定義人性就必須搞清楚人與一般動物不同的內在結構及運行特點。這個特點集中在人類超強的大腦,于是得出人性定義為:人性是由超強大腦所支配之生命體在生存發展中表現出的情感、思考和行為特征。”

    修改后的這段話擬定為:人性即人的本質屬性。本質是什么,本質是事物的內在結構(方式)及其運行特點。所以,定義人性就既要搞清楚人與動物的內在結構區別是其超強的大腦;又要考慮人們雖都擁有超強大腦,但受制于不同思想觀念后才產生了不同的人性表現特點。于是得出人性定義為:人性是以超強大腦為基礎,由不同思想觀念支配的生命體所表現出的不同情感、思考和行為特征。——意思似乎都表達出來了,詞語是不是還有點拗口呢?請大家多多批評。

    我認為,形式邏輯是目前提高人腦思維效率和科研活動中人際交流效率的必要條件(有益規定)。而形式邏輯方法中,最重要最基礎最緊迫的知識則是推行其規范性的定義。沒有這樣的定義,每個人的概念難免各有偏好,說了半天,很可能并不是指的同一件事。這就是概念不清。概念不清,如何有準確的判斷和正確的推理?如何有講究效率的交流?如何有中國人一百年來夢寐以求的科學滋生?!

    中國人中國文化的所謂落后,其實并不要把那些表面上的情況看得過分重要,關鍵要抓住思想落后這個根子。思想的落后主要體現在思想觀念和思維方式上面。思想觀念的落后集中于世俗文化所缺乏的崇高性思想。思維方式落后則集中于缺乏像形式邏輯那樣具備科學效率的可靠路子。我們經常閱讀許多研究性的文章,也查閱中外一些工具書籍,應該不難發現我們的文字文本中最突出最普遍的問題就是缺乏規范定義。

    形式邏輯規范定義的推廣為什么這么難?我想可能主要有兩大難關。一是思想思維的習慣難以克服。人們說,世界上最難的兩件事情一則將別人口袋里的錢拿出來,二則將你的思想放進別人腦中去。中國封閉歷史悠久,其特定的觀念文化早已于中國人入肉入血入骨的存在著。中國人歷來就不講究科學求真,科學思維更是忽視。特別是近幾十年來,隨著我們GDP數量的增大,國人們意識深層里面的妄自尊大更為鬧騰一時,如何還能接受形式邏輯這種根本性的思維方式。

    二是做出一個比較準確的規范定義難度相當大。我體會,做這樣的定義,其實質是尋找一個盡量高企的立點,通過全面觀察分析與被定義項相關聯的各種事物(概念),分類對比,歸納綜合,抽象演繹,證實證偽,等等非常繁復艱辛的思考探索過程。許多人才因此知難而退,不涉精深了。

    這段時間,和人談話聊天中,我也有意識提到過人性問題。大家對人性認識真是眾說紛紜的,有的說人性壞、惡,有的說人性也有好的善的,還有的說人性是變化的,等等。我聯想到在這個哲學論壇上熱衷哲學思考者的諸多發言,也幾乎如此,說人性特征是自由性的、勞動性的、需求性的、靈活性的,等等。欲將這些人性談話發言總起來歸納其共性有一個,即是大都停留在人性的表面,也就是人性的外延解讀。這真是一個從整體上把握人性的認識缺陷。

    如何打破這種認識限制,似乎應該想想如何從內涵上去認識人性。外延是外在的表面的表現的東西,內涵是內在的里面的根源的東西。所以,尋找內涵界定內涵,就必須撥開人性各種各樣外在性表現的迷霧,深入造成如此表現的人的內在根源上分析確定。人性的這種根源應該既是使人與其它各種非動物性事物區分開來的所在,又是與一般動物區分開來的所在。而前者的區分似乎只能以思想的有無來界定,后者的區分則只有以大腦功能的強弱來界定。

    存在的前提是思想。價值的前提也是思想。思想的存在即人的存在。沒有人,即沒有思想,也沒有價值。所以,存在可以定義為:存在是人們認識的對象。價值如何定義?能不能這樣看,價值是人們需求認可的程度。關于意義,似乎也是圍繞著人的需要而展開的,意義的定義所以與價值相當靠近。從這些基本概念的定義角度去觀察分析判斷許多社會科學問題,都可能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修正性后果。比如就那種所謂必要勞動時間決定價值(價格)的理論便應該調整。商品的價格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于人們的需求。而需求又往往被心理性因素所左右。人性的存在也是為思想所左右的,人性的發展或者升華當然也是被思想狀態所左右的。

    共同的(普遍的、一般的)人性是(無窮多)兩兩對立(對應)反向的欲求(發展)所在,比如有惡就有善、有恨就有愛、有誠信就有欺詐,等等。這種共同的人性是建立在人類超強的大腦基礎上的,是作為一種可能性原則性抽象性而存在著。它是任何人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的人性表現都可能存在的趨勢。而現實的實現的具象的人性則是有著確定發展反向的活靈活現豐富多彩百人千面來表現出的,這種情況便是被每個具體的人大腦中即時性具有的不同思想觀念所決定的。

    弄清楚人性的發展需要思考三個重要命題。一是人性究竟在怎樣發展,這是分析人性的實然狀態。二是人性怎樣發展才好,這是分析人性的應然狀態。三是人性的這樣發展如何才能達至。這是從對策措施和理論上提出發展人性的方略。先看第一個命題,人性究竟在怎樣發展。好些年前,劉亞洲曾概括中西歷史上(人性)的發展狀態時說,西方是改惡從善,中國是改善從惡。此話雖不那么好聽,但大體上卻符合實際情況。第二、第三個命題事實上我在上面的論說中也間雜有不少涉及,于此就僅集中列個題目不在贅述,也容讀者沉思好了。

    拙文分四個部分:一、人性的定義;二、人性與獸性;三、人性與個性;四、人性的發展。由于其寫作采取的是網上討論的方式,所以,每部分除開頭階段集中于本部分主題外,后面的討論則相互皆有穿插影響。曾經想將其嚴謹地整理一下,但發覺很難,由因皆在人性問題之特別龐大復雜的屬性了。于此特向各位讀者致歉并請閱讀批判時加以注意。

    《論人性》四個部分各自都可以加以簡化。“人性的定義”強調人性的復合性。即人性的一般,或者普遍的人性,是抽象古今中外各種各樣之人的表現而得到,所以此人性是超階級超民族甚至超時空的。其最突出而又常被人們忽視的特點便是其復合性。復合性講的是正反、左右、陰陽兩面復合于一身,具體看,則可以既有善又有惡,既有真又有假,既有美又有丑,且這樣對立對應的實詞形容人性可以盡量多的列數,人性就是這么復雜復合的所在。而具體到某個民族某個階級某個人某個時候某個地方表現出特定的性征,根本還是這個人屆時大腦中占主導地位的思想觀念取向了。

    “人性與獸性”強調人的高明性。過去過來,人們認識人與動物的根本區別似乎大體上存在視角過低結論難逾片面的狀態,如其代表性觀點的勞動改變、制造工具、會思維、有理性、還有社會性等等,都在現代電視技術長久跟蹤拍攝動物世界的活動證據里得不到演繹的周延性證明證實,反而被屢屢證偽。真實的結論其實是上述人區別于動物的立論觀點恰好都是后者也具備著的。真正的根本區別,真正的由一般動物到人類難以逾越的界限或者鴻溝是什么?只能是動物們全部都缺乏人類那樣超強的大腦。超強大腦的功能則是提供動物們無法企及的思想,人類正是因由著這種思想能力才能比動物們高明了起來的。

    “人性與個性”強調人的文化性,或者民族性。個性當然也指單個人的特性,這方面過來確有多方面的研究結論,如心理學認為人的氣質類型可分為膽汁質、多血質、粘液質和抑郁質四種,還有關于腸道細菌狀況對個性影響的認為等,這些理論建基在物質性的不同上面。而從族群性特點的形成來看,這種物質性視角則局限了,應該改換為思想文化或者族群觀念文化的視角才更有演繹推理的周延性。所以,人性在一個族群中所長期表現出來的獨特性征是與其觀念文化的類型具有吻合的源流關系的。比如日本族群的神道教觀念之源、俄羅斯族群的東正教觀念之源、美國族群的新教思想之源、南美洲族群的天主教思想之源,印度族群的印度教思想之源,還有我們中國儒家世俗性思想觀念文化之源,等等。把握這點,就能全面梳理清楚每個族群的發展路徑以及未來的基本走勢,以為解釋世界和改造世界提供扎實的哲學理論基礎。

    “人性的發展”強調人的可塑性(可能性、能動性)。其總的邏輯鏈條是,既然一定的觀念文化鑄造了其治下一定特點的人類族群。那么,從目標爭取上講,只要真正實現了觀念文化的轉型,族群特點就是可改變的。換句話說,所謂人種論是不存在的。只有不同的觀念文化教化不同的人們,沒有天生就已經確定了族群特點而不變拒變的人們。如此立論能夠成立,則需要全面剖析各種各樣的族群觀念文化,弄清楚各自主干的思想觀念和思維方式究竟是什么,怎樣引導了族群的發展演進,特別要注意族群觀念文化在某個時期出現變動后引起族群屬性特點變動的經驗教訓,將之付諸改進的設想中。俗話說,十年樹木,百年樹人。人性的進化發展或者族群性特征的改進牽扯因素十分廣泛復雜,應該著眼長遠,立足腳底,扎實推進。

    大腦功能的強弱是客觀存在的。強者,智商更高也,反之則反。所以就有黑猩猩、海豚等類動物是除人類之外智商最高的動物之說。問題是大腦功能的強弱是不是與大腦容量和身體的比重成簡單的正比率關系?這個問題并非完全統一了見解。因為大腦物質性除了容量外,還有內在結構的狀態。有研究就認為,人類大腦內的紋理結構就比較猩猩類的復雜許多。還有一種鳥的大腦容量比重很小,但也很聰明,云云。總之一句話,大腦功能的強弱確實決定了其物種的智商高低。但須注意大腦強弱不僅限于腦容量及比重,可能還有更加復雜待查的因素。

    “如果只是為了把人從其它動物中區分出來,只需根據體貌特征就能做到,只是把體貌特征轉化成文字存在困難。”物種的區別僅僅建立在外觀差異上往往是靠不住的。人與動物的區別同樣也不能僅靠外觀差異來解決。只有找到本質性差異,才能弄清楚物種的區別界限。才能從長期復雜的多變化狀態中清晰掌握各種事物的特點趨勢。此外,外觀差異的豐富性多面性描述也會形成語言文字的累贅感,都不是講究效率的時代所需持取的。“人類只有通過行為才能對世界造成影響,行為以外的角度是沒有影響的角度,沒有影響的角度是無用的角度,這在客觀上決定了我們只能從行為的角度去觀察人性。”“行為”是什么(定義)?大腦活動算不算,將大腦活動的結果用語言或者文字傳送給外界算不算?

    人性的兩面復合性是指人既有善,又有惡,既可能善,又可能惡,并且這是每個人的可塑性可能性發展性趨勢性等,所以說人性其實就是矛盾著進行著的,為了對人性抑惡揚善,當然就有必要在硬制度上約束其惡,在信仰思想上弘揚其善,以促成人性的進化。自然這是一種理想的狀志。事實上可能也會發生相反的情況。如有的制度就缺乏這種硬約束力,所以掌權者就容易以權謀私,腐敗墮落,以致引起社會的潰敗。有的信仰思想則帶有極端傾向,因而也會教壞使惡,成為肇禍的淵藪,那樣當然是不利于人性的進化發展的。

    從不同視角觀察事物能夠得到事物的不同屬性(概念、印象),但不能將這樣諸多的不同的屬性都看作是事物的本質屬性。就像盲人摸象一樣,每個盲人因其不同的位置(角度)摸得(觀察到)大象的結論是大象的各種不同屬性,但不能將它們都等于是大象。

    事物的本質屬性究竟是什么?如何才能辯識清楚這種屬性呢?是不是還得深入事物的內部才搞得清楚。本質能不能這樣界定:本質即事物的內在結構及其運行特點。一個顯例是金剛石只是其內在碳元素的特殊結構模式才形成的,無此結構則成了碳。人性區別于物(植物、物質)性和動物性的本質是什么呢,也得在人的內在結構特點上找,顯然,這個結構特點必然會聚焦在人的超強大腦以及支配此大腦高效優異工作的思想啊。

    如果撇開這樣的結構特點,其實人類與動物無非都是一堆骨血肉的物質。進而再看,整個動物與植物乃至那些(表面上)沒有生命力各種物質也無非都是由一些基本的微小物質粒子組成的。總的說,只是由于這些基本粒子的不同的組合(結構)及其運動特點(本質性差異)才最終造就了林林萬總種類極其豐富復雜的世界來了。

    名哲先生關于人類文明發展需要道德和科學的觀點與我略同。可能有所不同的是我想1、道德應該具有上下優劣的價值評判。2、道德可以廣義化為精神倫理,意即所謂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3、族群道德觀的長期執有,必然出現人化物化現象,亦即化為社會運動內在的諸種規律性。而但凡規律均屬不能違拗(破壞),所以道德觀的轉型改進必須在繼承的基礎上漸進式發展。4、科學的誕生和發展需要一定的倫理(道德)思想基礎(某種特定的精神信仰文化)。換句話則是說,如果缺乏這樣的精神信仰文化,科學(的實際狀態)很可能會若即若離難得真傳。另外,你說的“反對階級斗爭”莫須有。階級和階級斗爭都是客觀存在的。問題是怎么進行階級斗爭或者怎么規束好階級斗爭才于社會有利。我們反對的是暴力的階級斗爭和將階級斗爭作為社會主要矛盾來上綱上線的搞法。

    我發現這里參與討論的幾個年紀比較輕的網友都對階級斗爭學說很感興趣,可以說是執之愈顯訴之愈熟思之愈迷了,甚至還在懷疑敝老夫是否學習過這個學說了。呵呵,要說讀死書,我那時的成績還真不是吹,八十年代初期在大學里的政治經濟學、哲學、和相關管理科類及至微積分、英語等全部學科的考試成績幾乎每學期都是全年級第一呢。雖然那時我的記憶力不如那些十七八歲的同學,書本也不能像他們那樣背得滾瓜爛熟的,但我的經驗就是在“全面理解”的基礎上記住要點和關鍵詞,考試時將其展開詳述論證,這樣保管就能得到高分的。

    問題是現在面臨的是思考研究比較任何書本都復雜豐富不知道多少倍的社會實際啊。所以千萬不能從既定的“任何”書本理論出發來想事說事論事。因此,能不能在此下個立論:任何觀點都不能直接從書本或者權威或者經典中得到論證,而必須建立在無窮無盡古今中外的實際事例的演繹證明證實才行。于是乎則可以這么講,不搞暴力和全社會的階級斗爭這不僅建基于中國的血的教訓,也是建基于國外的血的教訓或者非暴力對抗取得雙贏共贏豐碩成果的(教訓)經驗。請問你們這幾位年輕的同胞,能夠拿出什么實際事例來得出反證么。

    階級性當然屬于人性,但不能說人性就是階級性。因為完整的人性常常是兩兩對立兩兩對應復雜豐富取向所在。有階級性則必然存在非階級性。就像有惡便必有善一樣。論證這一點也不能翻書本或者是找個什么權威的話語就行的,還是只得直面那些無窮無盡的實際情況,抽象它們來演繹論證。由于人性問題的極其龐雜豐富多變,所以研究人性命題時就要特別考慮視角要盡量放寬放大放高,才能把事情了解剖析得具有聯系性系統性整體性,才可能得出周延縝密的結論來。

    在人性界定命題的討論中,不斷有人堅持某個單方面的人之欲求或者人之特點來概括,如或善或者惡、勞動性、社會性、制造使用工具、會思維、有理性、階級性,資社性,等等,顯然其與實際情況的演繹證實的可能性是非常小的。為什么這么多人都一定要站在一個點上來思考人性呢?還是思維方式上一種惟書惟上性的(傳統性族群性歷史性)素養在潛移默化的起作用了。為什么我們同胞喜好這樣的(落后性)思維方式呢?只能從統治民族思想幾千年的傳統觀念文化積習上看就很清楚了。信而好古、述而不作是其底牌呀。還有什么大成至圣先師也在盯著呢。你去觀察許許多多的人們思考習慣,幾乎都熱崇著這樣做。比如詩詞好不好的標準就是典故經典多不多。再看眼前這幾位念念不忘階級斗爭學說的同胞,其堅持的觀點思路無一例外都來自書本,你想叫他舉例談一點階級斗爭到底治好了哪個國家,或者今天中國究竟如何搞階級斗爭等聯系實際的思路,他們就會視若無睹不會理睬,因為(我們許多同胞的)思考效率一經聯系實際就很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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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簡介


筆名:夜嘯,男 岳陽市委史志辦 中國未來研究會研究員 一直喜愛學習思考論寫,曾發表論文70余篇,全國性征文競賽獲獎17篇 出版《中國理性改革思考系列)專著6本,近300萬字 研究特點是盡量從本質、整體和系統的角度思考民族及人類的生存發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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